8.5.7 对偶关系与对偶原理
一、核心考点与理论精要
1. 对偶系统的定义
💡 【定义与概念】 对偶系统(Dual System)
设有连续线性定常系统 Σ1:
Σ1:{x˙1(t)=A1x1(t)+B1u1(t)y1(t)=C1x1(t)
其中 x1∈Rn,u1∈Rp,y1∈Rq。
另一个连续线性定常系统 Σ2:
Σ2:{x˙2(t)=A2x2(t)+B2u2(t)y2(t)=C2x2(t)
其中 x2∈Rn,u2∈Rq,y2∈Rp。
定义: 若两系统的参数矩阵满足如下转置对应关系:
A2=A1T,B2=C1T,C2=B1T
则称系统 Σ1 与系统 Σ2 互为对偶系统,简记为 Σ2=Σ1∗。
2. 对偶系统的三大重要性质
💡 【THEOREM】 对偶系统核心性质定理
设系统 Σ1(A1,B1,C1) 与 Σ2(A1T,C1T,B1T) 互为对偶系统:
-
特征多项式与特征值完全相同:
det(sI−A2)=det(sI−A1T)=det((sI−A1)T)=det(sI−A1)
因此两系统具有完全相同的特征方程、特征值和自由运动模态,系统的稳定性完全一致。
-
传递函数矩阵互为转置:
G2(s)=C2(sI−A2)−1B2=B1T(sI−A1T)−1C1T=[C1(sI−A1)−1B1]T=G1T(s)
对于单输入单输出(SISO)系统,标量的转置等于其自身,因此 互为对偶的 SISO 系统传递函数完全相同(G2(s)=G1(s))。
-
Kalman 对偶原理(Duality Principle):
- 系统 Σ1 状态完全能控 ⟺ 其对偶系统 Σ2 状态完全能观;
- 系统 Σ1 状态完全能观 ⟺ 其对偶系统 Σ2 状态完全能控。
3. 对偶原理的严格数学证明
💡 【核心公式】 对偶原理代数证明
构造系统 Σ1 的状态能控性判别矩阵 Qc(Σ1):
Qc(Σ1)=[B1A1B1A12B1⋯A1n−1B1]
构造对偶系统 Σ2 的状态能观性判别矩阵 Qo(Σ2):
Qo(Σ2)=C2C2A2C2A22⋮C2A2n−1=B1TB1TA1TB1T(A1T)2⋮B1T(A1T)n−1=B1T(A1B1)T(A12B1)T⋮(A1n−1B1)T=Qc(Σ1)T
由于矩阵转置不改变矩阵的秩,故:
rank(Qo(Σ2))=rank(Qc(Σ1)T)=rank(Qc(Σ1))
因此,rank(Qc(Σ1))=n⟺rank(Qo(Σ2))=n。同理可证能观性与能控性的对偶等价。
二、标准解题模型与计算步骤
💡 【METHOD】 对偶原理在应试中的两大核心应用
- 能观性判定转化为能控性判定:
- 当计算 Qo 纵向矩阵行化简较繁琐时,可先写出对偶系统 (AT,CT),计算横向的能控性矩阵 M∗=[CTATCT⋯] 求秩。
- 系统结构分解与控制器/观测器设计互化:
- 能观性结构分解可以通过对对偶系统进行能控性结构分解,再将变换矩阵转置求得;
- 状态观测器反馈增益矩阵 H 的极点配置算法与状态反馈控制器增益矩阵 K 的极点配置算法互为对偶。
三、经典例题与真题精析
例题 1:对偶系统的构建与性质验证
💡 【PROBLEM】
已知连续定常系统 Σ1 为:
x˙=[0−21−3]x+[12]u,y=[10]x
(1) 写出其对偶系统 Σ2 的状态空间表达式;
(2) 分别计算两系统的传递函数,验证 G2(s)=G1(s);
(3) 分别判定 Σ1 的能控能观性,并根据对偶原理说明 Σ2 的能控能观性。
💡 【SOLUTION】 规范解答
解:
(1) 构建对偶系统 Σ2
依据对偶关系 A2=A1T,B2=C1T,C2=B1T:
A2=[01−2−3],B2=[10],C2=[12]
对偶系统表达式为:
x˙2=[01−2−3]x2+[10]u2,y2=[12]x2
(2) 传递函数计算与验证
- 对于系统 Σ1:
(sI−A1)−1=[s2−1s+3]−1=s2+3s+21[s+3−21s]
G1(s)=C1(sI−A1)−1B1=[10]s2+3s+21[s+3−21s][12]
=s2+3s+21[s+31][12]=s2+3s+2s+5
- 对于对偶系统 Σ2:
(sI−A2)−1=[s−12s+3]−1=s2+3s+21[s+31−2s]
G2(s)=C2(sI−A2)−1B2=[12]s2+3s+21[s+31−2s][10]
=s2+3s+21[12][s+31]=s2+3s+2(s+3)+2=s2+3s+2s+5
显然 G2(s)=G1(s),性质成立!
(3) 能控能观性判别与对偶验证
- Σ1 的能控性与能观性:
- Qc(Σ1)=[B1A1B1]=[122−8],det(Qc)=−8−4=−12=0⟹ 完全能控;
- Qo(Σ1)=[C1C1A1]=[1001],det(Qo)=1=0⟹ 完全能观。
- 由对偶原理推导 Σ2:
- 因为 Σ1 完全能控 ⟹ 对偶系统 Σ2 状态完全能观;
- 因为 Σ1 完全能观 ⟹ 对偶系统 Σ2 状态完全能控。
四、易错陷阱与避坑指南
💡 【PITFALL】 考场三大易错警示
- 对偶变换转置遗漏:
- 构造对偶系统时,必须将 A 矩阵转置(A2=A1T),B 与 C 互换并转置(B2=C1T,C2=B1T)。常有考生只互换 B,C 而忘记加转置符号 T。
- MIMO 系统传递函数转置问题:
- 对于多输入多输出(MIMO)系统,对偶系统的传递函数矩阵是原系统传递函数矩阵的转置 G2(s)=G1T(s),维数由 q×p 变为 p×q,并非直接相等。
- 对偶原理与对消现象的对称性:
- 若原系统 Σ1 存在不可控模态 λ0,则对偶系统 Σ2 中 λ0 必然转变为不可观模态;
- 若原系统 Σ1 存在不可观模态 λ1,则对偶系统 Σ2 中 λ1 必然转变为不可控模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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